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评委专家激辩新地标

来源: 2018年08月26日

评委、专家激辩“新地标”

从公众投票的数量上看,有这么多人关心地标问题,这给了我一个认识社会和服务社会的一种新体会。这说明公众希望建筑是有特色的。作为建筑师就应该尊重这种需求,不要抄来抄去,都盖成一个样子。

地标作为地方的标志,让人能记住它就行了,但作为建筑,还有一个得体和经济的问题,为让人记住要付出多大代价是值得考虑的问题。

从代价的角度来审视这些评选出的地标,一方面我觉得有些代价太高,花钱太多,能源消耗太大。另一方面,我看到对建筑不同的争议性声音同时在社会上公开,据说发改委表示要严惩的耗能严重的几个单位中,就包括被评入新地标的建筑。

奥运后,希望媒体能引导大家建设节约型社会。十七大中胡锦涛同志的报告上列举的那些项目都是衡量的尺子。

黄汇,中国建筑师学会人居学术委员会副主任

我觉得评选结果不重要,过程有意义,意义在于能够唤起大家对北京的关注,并且有多种声音参与进来。

第二,地标不等于优秀建筑,优秀建筑是带评判标准的,而地标可能是中性的,它也是一个清晰印象,它没有道德意义。

第三,专业人士与公众视角会存在差距,前者也会影响后者,但不能强制。应该尊重参与者自主选择的权利。差距越大,越说明专业人士缺乏和公众交流的经验,我们曾提倡德育、智育、体育,但是对审美缺少教育,这可能是我们将来这个专业怎样走向社会的一个缺陷。

此外,我觉得北京的突出问题并不是地标,是母体是否完整的问题,地标只是其中的点缀。

杨保军,中国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总规划师

评审新地标,也未必体现我们所有的价值观。比如建筑节能问题,运行中的节能和建筑过程中的节能是两个概念,往往两者相互矛盾。我们评选的这些,主要是有外在的价值,某些隐含的价值因素是不可能在这里体现的。

我们处于一个城市化加速的时代,实际上作为地标性建筑的话,我们希望是建筑与现代艺术的完美结合;建筑与现代技术的完美结合;建筑与现代理念的完美结合,当然这是我们期望的目标。因为同一个建筑,不同的人对它会有不同的评价。

此外,有人问为什么生态问题没在地标里反映出来?我想如果把生态问题反映在地标里,那可能不叫地标了,可能叫另外一个东西,那是另外一种声音。

牛凤瑞,中国社会科学院城市发展与环境研究中心主任

我觉得北京是中国惟一具有空间复合性的城市,官方有官方的空间,民间有民间的空间,这种复合性在其他城市里面是看不到的。还有就是真实,北京有足够的真实,就是把好的和坏的都混杂在一起,没有一个所谓的完全诗意化的,煽情的东西。我觉得鸟巢也是在中国历史上留得住的建筑。

在十大地标建筑当中,有这么两个建筑,一个是金融街,一个是前门大街,很多人提出了异议。也有人谈到对城市或者建筑的审美权,我觉得审美权并不重要,CCTV美在什么地方?这个美在当代建筑当中已经不存在了。我觉得首先读者要有知情权,如果他不知道里面发生的事情,要通过媒体传达出来。

史建,建筑评论家

地标是一个中性的东西,也算是开放系统,但不是道德系统。美国规划协会的秘书长,也说他到北京后,不断被这些所谓的标志性建筑震撼,震撼的结果是他休克了。他说像北京,像中国的城市有一个非常好的城市设计的传统,一个伟大的城市形态一定像一个伟大的军队一样,成千上百名士兵,一组整齐的军队,有一个将军统领着他的士兵,北京的老城区就是这样。但是他说这个传统今天已经丧失掉了,他说他到北京来一看,就看到这是充斥着将军的城市,每个将军统治着他的军队,所以他就休克了。所以地标的产生我更多地认为不是一个建筑师控制的,而是规划要控制的东西。

所以我觉得,如果我们以后会产生真正伟大的地标,那么它应该表现在对待一个生命的态度上。

王军,学者、《城记》作者

我想再派生和引发一些思考,比如现在有些古建筑,曾经备受争议,就像白塔,北京的园林建筑,基本是按照一池三山设计的,北海是第一次打破传统东方园林的设计形式,搞了西式白塔,大家也逐渐认同了。可是现在的建筑,比如F4

评委专家激辩新地标

,和历史传承有什么关系?过去我们更侧重一些理念的东西,包括四合院,被认为是一种封闭的封建社会的产物,后来的集体主义院落,也都有一种理念在里面。现在更多的建筑出现了以后,有没有一些传承的意义?其实在这一时期,更应该有这种。

谭烈飞,北京市地方志编委会办公室编审

主办单位一直想新地标不要变成新建筑,但是评选的结果大部分还是新建筑,甚至未完成的建筑。这里面只有西客站是建成了12年的,另一些却还没完工,对于一个东西的评价居然有这样大的时空弹性。但我觉得我们本身应对这个状况感到比较释然,就算它千奇百怪,肯定也是现在北京的一个情况。北京现在属于一个城市高速发展期,在这个时期,建筑是一个强势的东西,所有城市的主导力量和发展动力,主要是从建筑来体现的,在这一点上,建筑是城市最大的巨无霸。

但新京报的评选活动,我觉得它的价值和意义不在于对已有这些地标和建筑排序,我觉得对民众来说,这个活动至少能引起大家对北京的关注、审视和了解以及期待。对专业人士来说,能够引发我们进一步的反思。

殷双喜,中央美术学院副教授

北京人把未来的时间都借到现在,央视新楼、前门大街、国家体育场、国贸三期等,都是未完成或刚刚成型的建筑,这些却已经被评为地标,为什么大家把想像寄托在刚刚成型的东西里?我觉得现在就是矛盾的力量在拉扯,一个是资本的力量和公众的欲望,要向前走,要创造这种崭新的地标。另一方面公众有很强的力量,愿意把自己的城市变得更国际化,让城市充满各种奇奇怪怪的可能性。

要有最大的灵活性,开放地面对各种奇奇怪怪的可能,北京应该有各种的可能,它从来都是这样的城市,所以一定要容忍。另一方面我觉得要更坚定地保护传统,保护自己的城市,保护四合院。

张颐武,北京大学中文系教授、著名学者

我的建议是,活动的名称应该叫2007年新地标评选,因为我希望这个评选不是一次,而且要通过这次活动展开这一年的讨论,2008年再评一次,我相信顺序会改变。

用十年去看北京新地标的概念,看它们在老百姓心目中的分量,和完工以后的使用美誉度,是否按照我们所预期的,这样才是公正的。今天,我们不要把这个事情上升到很高的道德层次,而应该让这个新地标带着社会的声音,如果社会的声音被很多媒体和专家积极引导,尤其是让特别有社会感的一些知识分子和民众参与到其中来,我想明年同期的评选结果很可能会大翻盘。北京的老地标已经走了,新地标其实是一个问号。

易介中,著名建筑学者

这么短短的十几年当中就出现了这么多的新地标,整个儿改变了北京的性质。

站在金融街那个威斯汀酒店前面的时候,你根本不知道身处哪里,因为眼前的情景无法让人把它和北京古城这个概念发生联想,也不能想像,就在三年前,就在威斯汀酒店的地方,曾经有一个叫做孟端胡同45号院的非常漂亮的王府,还有那些承载着那么多历史的胡同。

一片又一片的胡同的消失,使北京这座历史文化名城已经在消亡了。而且在我们现在说话的时候,一切都在继续。总之,北京已经是一个新兴的移民城市。

华新民,民间古城保护人士

我觉得所有这种类型的评选活动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满意。比如《纽约时报》评的时代建筑,北京机场的二三期,这些对他们来说,几乎是保密项目,但它们居然被评为世界十大建筑,虽然很可疑,但确实是非常重要的建筑,很快大家可能就会看到。

刚论坛中有人提到了建筑F4,我也用一下这个滥词,不管怎么说,F4所指代的四个建筑是属于今天和未来的。

艾未未,著名艺术家、建筑设计师

对于新地标的节点问题要关注,时间起点是90年代以后,截止点却没有定。其中两个地标比较特殊,一个是前门大街,一个是后海,它们算新的吗?前门大街并没有完工,就搁了个五牌楼,如果从地理学的角度,我想这需要考虑。不能只要有个名就选,只要说它特殊就选,我觉得这个问题得从总体考虑。

王越,北京地理学会秘书长

任何一个地理坐标都有历史延续,历史会来评论好坏。比如在天安门广场西边的蛋,就建筑物本身讲,我无权去评论它,因为我不懂,但如果放到北京城的整体考虑,那这个蛋就下错了,因为它破坏了北京城的整体格局。我的老师侯先生曾经建过北京规划建筑的三个里程碑,第一个是故宫建设。第二个里程碑是对天安门广场的改造。第三个里程碑是指奥林匹克公园的建设,也是新的建筑。

所以,北京城的保护问题,特别是内城的保护问题,要带动北京的历史文化。一定不能把外国的观点强加给中国建筑。

朱祖希,北京地理学会副理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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